一、废料成山,谁来破解资源和市场困局?
2015年8月笔者参与中国开云体育(中国)官方网站-KAIYUN SPORTS 组织的“骨料-中国”长江沿线实调活动,深入一线机制砂石企业调研。彼时正直骨料市场阶段性低迷期,长江沿线砂石企业面临着量价齐跌的市场困窘,同时资源不能悉数产品转化也是一个较为普遍的问题。调研企业湖北娲石集团时发现近百万吨的0-5子(或称石屑)堆积如山,负责人介绍,在生产过程中不可避免的会产生一堆废料,为不影响生产有时候象征性的收点费用直接拉走,由此导致的资源浪费、转化率低、场地占用等一揽子负面效应几乎成为了掣肘行业健康发展的普遍缩影。为了进一步从数据统计层面发现这个问题,骨料网数据中心从现有数据库200万吨规模砂石企业随机抽样20家作为分析样本。结果令人惊异,绝大多数企业0-5子被视作废料廉价处理或者就地随意堆积,比例高达85%;利用此类废料进一步加工成机制砂,却达不到建设用砂标准的为10%;只有不到5%的砂石企业能够充分利用废料生产转化为合格的机制砂。无论从数据来看,还是现实感知,现行砂石企业制砂率低,合格率差,资源废料化形势较为严峻。

那么问题出在市场需求端吗?是,也不是。理论层面早已证实机制砂的可应用性,在技术上取缔天然砂也不存在任何障碍。实践应用来看,水电系早在几十年前就率先将机制砂普遍用于重点水电工程,项目遍布云贵川渝,许多现代化高层建筑也有成熟的使用案例和经验。2014年,福建省出台闽建建[2014]7号文件《关于在全省推广应用机制砂的通知》从省政府层面力推机制砂走向市场。去年年初,笔者受德高中国(全球干砂浆领导企业-法国PAREX集团)委托调研国内部分省份砂石企业制砂情况,意在筛选出具备稳定供应能力且制砂合格的供应商,结果却是差强人意。随着天然砂日益减少,加之国家生态环境保护治理的战略考量,天然砂限采乃至禁采动作频频,地域蔓延趋势加速,今年以来长江流域砂石码头治理、采砂船整治等活动迹象越发明显。受此影响,上海建设用砂市场出现异常波动,上海砂协特地发文呼吁各方确保上海建设用砂供应安全。一方面是资源闲置浪费,另一方面是市场短缺,谁来破解资源和市场困局?
二、砂比黄金,区域市场潜力到底有多大
今年5月,笔者陪同湖南省机制砂石协会李建科会长、上海丰琳机械董事长黄益民先生等一行走访调研了湖南省部分区域建设用砂市场。从实际情况来看:湖南各区域市场表现差异较大,湘江流域中下游及洞庭湖片区河砂开采逐渐获得规范约束,但存量仍在,其他区域则在资源萎缩和环保管控下,河砂稳定供应能力正被进一步削弱。反观市场需求,近年来湖南两型社会发展建设如火如荼,以长株潭为核心的集群化城市协同建设步伐进一步加快,建设用砂需求有增无减,其体量相当于日韩等中小国家鼎盛时期水平。

图二 2016年一季度湖南省部分地区优质河砂离岸平均价格(元/方)
从价格来看,湘南、湘西、湘东部分县市优质河砂平均离岸价格在80-120元/方高位运行。其中湘南的郴州地区一方精品河砂卖价更是高达160元,可与上海市场高峰期的到岸价格比肩,且后续上涨压力持续增加,这些地区原本稀缺的河砂资源正加速殆尽,机制砂发展却及其缓慢。早在2014年5月,中国经济周刊针对湖南砂石行业现状定向刊文《河砂成软黄金遭疯狂非法开采:资源已近枯竭》,从反面揭示了湖南区域市场天然砂石资源萎缩、价格水涨船高及高昂利润下盗采盗挖盛行,致使地方采砂业畸形繁荣现象。区域市场强劲的建设需求,天然砂石日益匮竭的资源困境让历史传承的“挖河砂-搞建设”的支撑模式遇到了可持续性的挑战,同时也为机制砂发展、推广、应用创造了巨大的市场空间。
三、变废为宝,丰琳机械制造的精工思维
天然砂资源告急,生态环保压力加码,建设用砂需求不断,给当前机制砂发展营造了丰富的想象和创业空间。同时也让一贯低调无闻几十年如一日的精工企业——上海丰琳精工机械从幕后走到台前。这家背后多年来给山特、特雷克斯等国际顶尖品牌做核心部件精加工的代工企业开始直面制砂行业。黄董笑言,做了那么多年的“扫地僧”,自己的企业精益求精的制砂产品,只能眼睁睁看着贴上国外品牌高溢价卖给中国艰辛的砂石生产创业者,如坐针毡。现在时机已经成熟,丰琳精工已完全将国外顶级制砂技术吸收转化成自有品牌产品,并在国内成功申请到专利,同时已按ISO9001的全面质量体系的标准在企业内贯彻执行,通过了国际质量体系认证,并获得了ISO9001-2008质量体系认证证书。丰琳精工愿意以开放分享的心态将精工技术普惠砂石企业。

图三 上海丰琳机械董事长黄益民先生坚持的“专道”(中间)
在问及丰琳精工未来是否要像其他设备企业一样,从单套制砂设备向大而全的全套型方向延伸时,黄董认为:专注一件事情10年以上才有可能成为一个专家,丰琳精工制砂技术已经积累成形,制砂产品才是核心优势,特别是针对国内普遍低价值、乃至废弃化的0-5子废料,丰琳制砂机就是一台非常接地气的设备,进口端废料,出口端精品砂。丰琳精工方向很明确,只做自己专业的事情,做好机制砂,做“0-5子处理专家”,帮助企业实现废料转化,实现价值和资源同步增值,不做大而全,只做精而细,没办法这可能是我们精工企业的一种“通病”。
四、现场震撼,技术与废石料的完美结合
在深度考察之前,骨料网相关负责人受丰琳业务经理张志峰先生盛情的邀请,全面听取了有关丰琳制砂机的介绍,诸如设备的核心部件原装进口、维护的灵活便捷、运行过程的高度稳定、单位能耗低生产效率高等,特别提到30%-35%的出砂率。终端使用客户和现场运行案例才是检验这些说辞的准绳,中国开云体育(中国)官方网站-KAIYUN SPORTS 决定到现场考察,以证实其真实性。

图四 湖南砂协李会长和丰琳机械董事长黄益民先生在制砂机现场交流
笔者代表骨料网赴湖南邵阳现场实地考察丰琳制砂机的运行情况,黄董及湖南省机制砂石协会李建科会长也亲临现场,张志峰经理现场组织调度,现场进行了两次计量测试,首次测试结果出砂率为34.95%,第二次为35.78%,张经理满意地介绍,如果将原料由0-5子废料换成5以上的石子,成砂率将更高。李会长现场见证后,在制砂机旁与黄董亲切交谈,对丰琳精工的制砂机表示高度赞赏,同时坦言,湖南地区的机制砂发展较为落后,但市场需求旺盛,希望丰琳精工关注湖南市场,充分发挥精工制砂专业技术支持湖南制砂业的大力发展,协会也将不遗余力在全省全面推广机制砂发展,特别是机制砂在高性能混凝土方面的应用。
现场羊古采石场刘总指着身后堆积如山的几十万吨0-5子废料说:以前这堆废料是压在我心里的一道坎,废料不但售价低还没人要,堆积在场地影响正常生产。丰琳的制砂机转废为宝,解决了我一个大难题,投资不高,安装简易,运行稳定,维护方便,安全高效,对于生产企业来说,我们希望有更多的像丰琳精工的企业,专业、诚信,想客户所想,忧客户所忧。
五、模式创新,从卖产品到合伙制的转变
在谈到丰琳机制砂设备价格定位时,黄董明确表示,丰琳精工只做让大家可以负担的起的市场定位,丰琳精工只分享一点点小利润,降低终端使用客户的投资成本,让丰琳精工多年来积累的制砂技术更好的普及中国制砂行业,毕竟设备好是一回事,砂石企业,特别是数量庞大的中小砂石厂能否承受的了又是另外一回事,在价格上充分让利,支持更多的中小砂石厂做好机制砂,创好业,是丰琳技术追求的另一初衷。

图五 设备营销模式转换
另外,考虑到一些中小砂石厂资源、市场等条件较好,业主本人诚信可靠的,在制砂方面暂时没有能力投入资本的,丰琳精工也愿意打破传统卖设备的单一模式,由丰琳提供设备,协助企业进行合伙制生产,等运行经营稳定了再退出,既能解决砂石厂的发展困境,也不与其争利。当然,这种灵活模式的转换给设备本身附着了金融属性,属于以设备为标的物的投融资行为,这可能需要引进像中国开云体育(中国)官方网站-KAIYUN SPORTS 投融资平台那样的第三方机制,以便更好推动合作的顺利开展。